1.引言
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深入发展,我国全面启动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一方面,数字化时代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提供了更多的学习资源和灵活性。小学生网络用户普及范围迅速扩大,根据共青团中央维护青少年权益部和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在2023发布的《第5次全国未成年人互联网使用情况调查报告》显,示小学生互联网普及率已经达到95.1%[1]。网络成为学生获取信息的主要通道,对教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另一方面,网络也随之带来了数字鸿沟等问题,需要教育者和学生具备更高的自主学习和信息管理能力,与此同时,网络信息安全风险正在不断增加[2]。网络越轨行为指发生在网络世界中,由于个体行为的复杂性、异己性和个体自身素质的差异性,时常发生的一些违反网络社会规范、准则的价值观念的网络成瘾、网络暴力、网络色情、网络违法等行为[3]。网络信息碎片化特性会通过数字化技术精准的分析学生的兴趣偏好为每一位学生“量身定做”信息接收库,越来越同质、偏狭的内容导致小学生的价值认同分层,导致小学生频繁出现网络诈骗、网络语言暴力、人身攻击等网络越轨行为。并且网络空间的匿名性,小学生的自主性增强,又由于外部监管相对较弱,无论是语言还是行为的表达过程中规范性大大降低,小学生无所顾忌地实施网络越轨行为,这为健康的社会生活带来了不可忽视的“灾难”。此外,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增多,引起了学术界和社会的重视。
目前我国关于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研究为数不多。本土现有实证研究大都将大学生及青少年范围人群作为研究对象,使用道德认知、消极情绪等心理学变量解释和预测其网络越轨行为。小学生心理发展具有迅速性、协调性、开放性和可塑性等特点,小学生的自我意识在不断发展,能够把自己与别人的行为加以对照,网络越轨行为一旦形成,将会错失培养良好行为习惯和心理品质的关键时期。不仅如此现实环境下小学生往往同时面临着学习压力、家庭压力、社交压力等不同类型的压力源,使小学生敌意水平增高,间接性引发网络越轨行为[4]。因此,本研究对已有研究中的资料和观点进行过归纳整理、分析提炼,从系统论的角度的出发,分别从个体、群体和环境方面来阐述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因素及其发生机制。本研究可以为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预防和治理措施提供可实施的理论材料,为小学生的心理健康发展提供更好的理论支持,以便提升小学生心理健康发展水平。
2.网络越轨行为个体因素调节2.1.人格特质为基础的调节机制
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机制中,存在人格作为稳定的特质,情感、认知为中介的调节。有研究发现,网络成瘾学生的稳定性、有恒性、敢为性等因子评分显著低于正常使用网络的学生,在敏感性、怀疑性等因子上的评分又显著高于正常网络使用者[5]。由此可见,小学生人格特质的差异会对其网络越轨行为水平进行不同程度的调控。社会控制理论强调,在小学生的社会化过程中,小学生处在心理发展的“断乳期”,思想单纯,敏感多疑,固执偏激这些人格特质会阻断和妨碍小学生健康的社会化,从而诱发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6]。正如,高神经质学生敏感多疑,更感性,情绪不稳定且波动大,经常会出现焦虑、忧郁、强迫等负面感受,因此在网络匿名性的状况下,很容易发泄着自身的不满,容易对网络生活中的他人和事物充满敌意,更容易采取不理智的方式进行互联网交际,因此表现出更多网络越轨行为。
小学生人格特性的差异也使得小学生在日常生活中对消极情绪的接受程度不同,网络越轨与网络消极情绪体验(比如抑郁、焦虑等)存在着关系。而现实生活里的消极情绪体验一般使学生“依恋”情感得不到满足。一方面,小学生由于长期得不到家庭温暖和正常教育,甚至因家庭冷漠或常被侮辱而产生心理失衡,将情感寄托与网络世界,更容易在无良人员的引诱下产生网络越轨行为。而网络空间中消极情绪体验与日常生活中消极情绪体验并无差异,这些消极情绪体验最终都将会导致网络欺负或者网络成瘾的出现[7-8]。因此,小学生消极情绪体验能够正向预测网络越轨的倾向,小学生在使用网络过程中体验到的消极情绪的水平越高,其网络越轨行为的倾向也就越高,因此,表现出的网络越轨行为水平高[9]。正如以上研究所得:不同人格特征表现出不同的网络越轨行为水平,表明在人格特征调节过程中,将情绪、情感接受度作为中介作用调节小学生的网络越轨行为。
图2 网络越轨行为个体因素影响机制的假设理论模型
2.2.道德认知影响调节机制
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影响过程中,存在以道德认知为中介因素的调节作用。基于认知-行为模型,小学生个体的道德认知、情感与偏差行为的发生有着密切关系,小学生的道德观念越积极,越不可能出现偏差行为。追踪研究结果显示,青少年的道德推脱水平可以显著地预测网络越轨行为。小学生处于网络社会环境下易让个体获取与正确社会道德有所出入的道德认知,并重建其已有的道德观念,即出现道德推脱现象[10],例如低道德认知小学生受到道德推脱的影响,道德观主权更狭隘,会主动地去认识和理解违反社会价值理念和道德观念的网络信息,将错误选择进行到底,逐渐产生不适合、不道德和轻微违法的网络越轨行为。因此其道德认知水平就越低,小学生的道德推脱水平越高,就会忽视有害行为后果,就愈发容易产生网络越轨行为。相反地,高道德认知个体不易受道德推脱的影响,还能抑制网络越轨行为的出现。综合以上探究发现道德认知作为中介因素对小学生的认知-行为过程调节进而影响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
2.23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
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影响过程中,存在自我控制为中介因素的调节作用。小学阶段儿童的身心发展过程中,那些能够在学前阶段通过自我控制策略获得延迟满足的小学生个体,在青年时期会有更好的学业成绩、社会认知、情绪控制能力以及更低的攻击倾向[11]。因此小学生不同的自我控制能力水平显示出差异的网络越轨行为发生概率。有研究发现自控力强的小学生个体可以约束自身上网时间,减少网络依赖,降低其网络越轨行为水平[12]。相反地,小学生身心发展的不平衡,表现出精力过剩与支配力不足的矛盾,小学生的自我意识尚不稳定,自我控制能力的降低,会使个体抵御诱惑、调整自我的能力减弱,受到不良情绪的影响难以控制自已,因而更易出现网络越轨行为[13]。而这些具有高网络依赖性行为的学生,更有可能结识更多的低自我控制不良同伴,自我控制能力在社交环境的影响下更显低水平,难以维护自我认知,从而产生更多的网络越轨行为[14]。因此,自我控制作为人格特质的重要因素这一角度来看,可以调控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有研究表明,自控能力较强的小学生不仅自律意识强,上网过程中行为也更加理性,这类学生能更能以从容的心态面对网络中的危险情景,能有效应对网络风险,减少网络越轨行为出现[15]。综合以上探究发现,自我控制可以通过影响小学生认知和情绪控制来对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水平进行调控。
3.网络越轨行为群体因素调节3.1.同伴关系的影响作用
同伴关系影响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水平。同伴因素是个体发展和社会适应的重要影响因素。根据以往研究得出的同伴影响理论模型,由于网络媒介的便捷性和公开性,小学生与实施网络越轨行为的同伴产生联络后,使其在短时间内便可通过参与群聊、浏览视频、撰写评论以及发布弹幕等方式产生对同伴网络越轨行为的认知强化和模仿效应。经过反复多次的差别交往后,小学生逐渐会合理化并最终习得其在网络媒介中所了解到的网络越轨行为[16]。网络媒介屏障的存在从源头上降低了发生不良同伴交往的强度与和密度,致使不良同伴的影响具备了高可替代性[17]。当小学生具有自我控制低下、遭受网络社交排斥时,不良同伴对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会被显著削弱。所以学校和老师可以通过对小学生自我控制的塑造、社会纽带的加强对小学生越轨行为进行干预,从而有效遏制青少年网络越轨行为发生。有研究发现同伴选择效应要强于同伴影响效益。小学生个体倾向于选择与自己在人格特质、认知态度及行为规律等方面相似的人建立友谊,持有相似网络越轨行为习惯的青少年彼此能够在该网络中迅速获得相似的话题与高共情程度,快速建立起友谊,并且揭示了一种“人以群分”的友谊路径,从而促进双方的网络越轨行为发生。
3.2.父母教养方式的影响作用
根据个体发展的生态系统理论和相关研究结果可知,父母教养方式是影响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重要影响因素。环境因素中,家庭环境的重要性被多次强调,其中父母监控和教养方式对小学生的行为塑造有重大影响[18]。良好的父母教养方式和亲子沟通能够很好的防止小学生的冲动性网络使用,降低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 的发生频率。相关研究说明,在家庭教养活动中总是对学生手机和网络使用时间进行监控,但在对于不同人格类型的个体,其父母教养方式要差别对待。在父母监控方面,情绪型人格的小学生当感知父母过多的干涉,会认为父母不信任自己有能力独立解决问题,从而增加转向网络寻求慰藉频率,提高网络越轨行为水平[19]。由此可见,良好的父母监控应该避免过于严厉的管束和责罚,给予孩子更多自主的空间[20]。另外,家庭系统理论提出,家庭是小学生发展过程中接触最频繁的微系统,家庭成员间的冲突常常会对家庭中其他成员造成消极影响,夫妻次系统作为家庭系统的基础,使得夫妻间冲突对子女的消极影响尤为显著,并且父母常常使用攻击的行为方式解决问题,子女会通过观察学习学得这一行为模式,在与他人产生冲突时采取攻击行为[21]。因此,在日常生活中,父母要对自身的行为进行道德约束,以便小学生模仿致使网络越轨行为发生。
4.网络越轨行为环境因素调节4.1.校园环境的影响作用
对小学生群体而言,学校是其学习和生活的重要场所。如若小学生在校园生活中被他人拒绝或忽视,难以建立和维持正常人际关系就会使其的归属和关系需求受到阻碍,表现为校园排斥。有相关研究发现,归属感弱的校园环境会导致小学生的自尊水平下降,出现焦虑、抑郁等消极情绪出现,增加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22]。一方面,依据I—PACE模型,校园为网络越轨行为提供了可构建外部压力的环境,提高小学生非合理认知以及抑郁、焦虑等消极情绪体验,引发网络越轨行为[22-25]。校园排斥会影响小学生的优先注意,更加关注网络的消极情绪信息,从而强化了网络环境对小学生所产生的情绪和认知上的不良影响,提高网络越轨行为水平[26]。由此可见,学校可以从近端因素的情绪入手,调节小学生的消极情绪,从而降低沉迷社交媒体水平。另一方面,校园排斥通过阻碍小学生构建网络社交关系过程。体验回避模型进一步指出,当小学生个体缺乏必要的社会支持后,通过回避应对方式转移到网络寻求归属感,但长时间的频繁使用会增加小学生网络依赖水平,导致高水平的网络越轨行为。这就需要学校及时了解学生群体中的领袖的话语和行事作风,关注情绪或行为异常的学生,鼓励表达了解成因。可以根据年龄特点开展专题团队辅导,修正学生团体的互动模式,重构团队文化。同时视情况进行个别辅导,创设情境,示范与演练应对策略。
4.2.网络虚拟环境的影响作用
小学阶段学生的生理发育和人格发展尚未定型,长期存在于虚拟网络世界中可能会形成与现实世界不一致的发泄型、伪饰型、攻击型等多种类型的网络人格[27],导致小学生的人际交往能力弱化,在网络上放纵自己,沉溺于网络,甚至出现攻击性言行,频频越轨。 网络世界各种信息良莠不齐,对于分辨能力差的小学生,他们往往会在虚假信息的误导下,心理畸变,更甚者进行网络暴力等越轨行为。可控的是,2022年我国“清朗”系列专项运动专门针对网络信息内容乱象、网络谣言、未成年网络环境等方面维护青少年的网络安全问题,减少小学生网络越轨的发生频率。小学生在产生越轨行为时,会随之带来抑郁、焦虑等网络心理问题,社会上已经成立了许多专业的心理治疗机构,可向小学生开展一些义诊活动;与网络问题学生结对, 给他们提供一定的心理咨询或治疗服务;向小学生开通心理咨询服务热线和向小学生及网络心理卫生知识等等方式帮助解决小学生的网络心理问题。
5.总结
综上所述,本研究得出以下结论:
(1)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机制中,存在人格作为稳定的特质,情感、认知为中介的调节。在探究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机制过程中,个体因素作为最基础的影响因素存在,而人格特性这一因素作为基础存在。小学生使用网络时,不管是父母教养方式还是网络社交排斥等群体因素作用于小学生个体的过程中,稳定型人格和情绪型人格的小学生,表现出的情绪情感和认知具有差异性,导致小学生网络越轨水平也存在差异。
(2)不同群体中,同伴关系和父母教养方式都对小学生的网络越轨行为具有影响作用。实施个体的不同,导致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手段不同,例如同伴关系中具有两方面不同的实施主体,一方面是小学生自身的对同伴网络越轨行为模仿,那相关主体就需要在小学生自我控制等人格特质方面进行干预措施。另一方面小学生同伴交往出现“人以群分”的特点,不良同伴诱导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发生,那就需要相关主体从小学生同伴交往方面进行控制。除此以外,良好的父母教养方式和沟通交流减少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水平。所以通过分析群体因素中不同主体对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家校社需通过不同的手段对小学生的网络越轨行为进行干预措施。
(3)校园社交中尝试到的疼痛体验,在青少年群体中愈演愈烈,随着网络和社交技术的发展,当前小学生更倾向于将自己的负面情绪通过社交媒体表达出来。小学生同伴选择的过程中,建议老师和监护人可以关注学生网络信息交流情况,尝试与子女在社交媒体上开展良性线上交流。老师可以通过开展友谊联会加强圈层流动,创建班级文化,促进不同层级学生的合作交流,规范小学生网络使用行为,削减网络越轨行为中同伴选择效应的潜在威胁。最后学校可通过丰富的心理健康教育活动和课程,引导小学生清晰认识自己,积极与父母进行沟通和交流,表达自己的想法和需要,寻求双方的共识和解决方案。学校还可以开展小学生气质性乐观的训练,通过塑造积极人格特质,来保护和缓冲不良环境特别是父母消极教养方式的影响,进行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防治。通过多种途径,减轻不良环境对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
6.不足和展望
本研究存在一些不足之处,首先,探究小学生个体因素和群体对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影响机制研究,虽对当下已有研究进行综合整理分析,但在个体和群体两方面影响因素仍有考虑不全面的因素。其次,研究总结出的理论模型应需进一步证实其科学性和准确性,未来需要具有因果推断力的纵向或试验研究设计来进一步考察其因果关系。最后,未来研究还可以进一步通过人际神经科学、计算建模等手段探索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机制,进而影响社会行为,深入系统地揭示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发生机制,并提出小学生网络越轨行为的矫正干预措施。未来研究可以通过一些社交平台中小学生表达出来的信息,开发出信誉度较高的问卷,可以明确那些学生正在经历校园排斥,以及其当下的心理特点。为小学生心理健康保驾护航,帮助学校心理工作者提供可操作的筛查标准,实时监测学生的心理状态,准确及时地对遭受痛苦的学生做心理咨询等干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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